Sofishing

-ふふふ
-ひひひ

SK:美好的爱情故事总有一个动人的开头

二宫主播摘下耳机,结束了今天的深夜电台节目,肚子有点饿,身上有点冷,心里有点空。
走出大楼,把头仰到最大程度,酸痛感稍稍被缓解,视野里那轮明月幽幽晕开黄色的渐变层。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小小的可爱弧度,散步回家也挺好的嘛。
前面是一条宽而平整的人行道,夜已深,并没有什么行人,他安心地仰着头,与月亮深情对视,脚下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
16岁的时候总幻想着跟恋人漫无目的地在看不见终点的无人小径上散步,27的时候却还是只身一人,但,月色无罪嘛,及时行乐还是要的。
很久之后,二宫想,如果没有遇到大野智,那个夜晚也会像其它快乐片段一样很快被漫长的人生淹没,但那个夜晚很幸运的被保存了下来,并且是从他被某个行为艺术家绊了一跤开始的。
“啪!”仰着脖子走路的文艺青年装逼失败,狼狈地趴在地下,不用看也知道是一身灰。他愤怒地回头,看到了一尊铜像笔直立在斜后方……才怪!刚刚那个触感才不是什么硬铜像,这货绝壁是人扮的。
二宫慢慢从地下爬起来,插上兜,弯着腰把脸凑到那人面前端详,啧啧,这小圆脸还搁这儿装傻呢,睫毛一抖一抖的怕不是以为我瞎,长得挺可爱的啊,虽然整个脸都涂成了铜像的颜色。
现在的行为艺术家二宫和也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这大晚上的能有几个人路过啊,乌漆麻黑的,难道他不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在这给人使绊子给自己找乐子吗?心态有问题吧这是?
不过,当下这情形可是自己占上风,既然对方还坚持自己是铜像,那他对铜像做点啥应该不过分吧?想着想着二宫和也忍不住笑了,脸又凑近了一点铜像,对着不安分的睫毛吹了口气,然后撤回了一点盯着他。
噗、这人怎么回事,嘴咋还撅起来了,一脸不满的样子,跟小孩子表达不开心的方式一模一样。
二宫和也越来越觉得有意思了,一阵风吹过来的时候,他微微歪过头眯起眼,这次他要假装亲他了。



大野智先生确实是行为艺术家,但他不光干这个,他还是个捏泥塑,画画,写书法的艺术家,好吧,也是个混到30岁依然没能混出个名堂的艺术家。
今晚他很失意,他的灵感抛弃他已经整整一个月了,比起不被赏识,他更怕自己画不出满意的作品啊。
所以今晚他选择变身行为艺术家,跟以往每次不开心时的选择一样。只要装成铜像往路边一站,行人对他的反应就足够让他乐在其中,忘记烦恼,第二天就能重振旗鼓回那个破破的小画室创作了。
看见二宫和也的时候他其实已经下班了,坐在路边,左捶捶肩,右捏捏腿,回味着今晚那些有意思的表情和动作。置身月色下,四下无人的夜让他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而冷不丁的,拖拖拉拉的脚步声带来了一个少年,明明向他走来却仰头看着月亮,明明周身都散发着孤独的气息却又笑得暖暖的,明明就很辛酸嘛,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但为什么他会感到一股吸引力,让他本能地站起来,伸出脚,把他从那个夜空拉到自己身边。
等大野智回过神来的时候,对方的怒气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他在心里大声叫着牙白牙白牙白,恐怕现在要向全世界的行为艺术家为自己糟糕的职业道德道歉了。但是,人贵在知错就改嘛,所以,从现在起他绝对一下都不会再动了,不能再给同行抹黑了,他坚定地告诉自己。可是……眼前这人吹自己睫毛就算了,这一副要亲过来的样子是要闹哪样啊?
这个人白白净净的,刚刚还完全吸引着他注意力的琥珀色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扑闪扑闪地扇在他心口上,痒得受不了。还有更可怕的,少年的猫唇微微嘟起,形成的弧度特别好看。
他扪心自问,自己确实没一丁点想躲开的念头。嘛……这就是行为艺术家的高尚操守吧,他想,这点小把戏怎么能动摇得了我,我才不躲呢。
他到底为什么不躲估计也只有剧烈跳动的心在说实话了。

然而,此时的他们离两唇相碰还差一个按头小分队。

二宫猛得推了一把大野,“靠!你不会真是变态吧,绊我的时候你不是动作挺快嘛?现在亲你你躲都不躲的啊!”
大野智一个踉跄现出了人类的原形,他赶快换上讨好的笑容,摘掉铜色的帽子,露出金色的头发,又用手挠了挠鼻头,畏畏缩缩半天才开了口:“抱歉我……我不该绊你……对不起……”
看着他一副蔫不拉几的样子,二宫感觉自己一腔的怒气都被他垂下来的八字眉打散了。他叹了口气,想着自己确实也捉弄回去了,这一腔怒气着实发的有点莫名其妙,这么晚在这发生这么一出也算是缘分,自己还是别把有趣弄成无趣了。

于是,一个小时之后,他们喝着大野智藏在草丛里的啤酒醉成了两滩烂泥。

“嗝,兄弟,听完你这前30年我就觉得,嗝,谢谢,我的27年还是挺幸运的……”
“嘤嘤嘤嘤嘤……”

“啥玩意儿?就你都穷成这样了还钓鱼还买一大堆钓竿呢,你,嗝,是不是真缺心眼儿啊……”
“嘤嘤嘤嘤嘤……”

“嗝,你单身啊,没事儿,哥们儿我也单身,嗝,不过我还是比你好点,男人亲我我还是会躲的,我性向正常的,嗝……”
“我……嘤嘤嘤嘤嘤……”

“哎呀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真是受不了,走走走咱上你家睡觉去!”
“嘤…好……”

大野智把醉得不省人事的二宫和也放到床上后,自己去卫生间洗了一个小时才变回小黑皮。钻回床上,他假装自己还是个醉汉,一手从下面搂住二宫和也,另一只则轻轻握住了二宫和也搁在肚皮上的汉堡手。
入睡前一秒,大野智嘀嘀咕咕了些什么,听起来好像是说他才不是性向不正常,他只不过是一见钟情了。



悄咪咪写在结尾:其实发上来是为了督促自己写后续……(求别打)
看到这里并且讨厌后续的gn请把这篇初遇单纯看作一篇傻白甜小短文吧😂、
后续好想一口气写完放上来啊……而且想初次挑战告别傻白甜……
感谢不准备打我的gn!

Meat And Drink

对大野智的喜欢是漂浮
眼前是最喜欢的蓝天白云
每时每刻都在用眼睛去注视 用心去记录
背后是浩瀚无际的大海
未知给予我无尽的追逐与爱

对大宫的喜欢是水晶球
我心里对它的定义已经成型
所以并不渴望什么新的感动
只希望在我回家之后 睡觉之前
可以把它捧起来看一下
看它还是我最喜欢的样子
就够了

SK 词语接龙

“大叔”
“嗯?”
“你看前面那个花瓶”
车子正穿过一条隧道,两旁的黄色照明灯跃动在银制花瓶上,样子像极了一个个从幽暗的海底接连涌向水面的黄色气泡
“いいね”
“でしょう、”
“……”
“你怎么又睡了”
“唔嗯……”
“那我叫你起来的意义在哪里啊”
“zzzzz……”
“起来陪我玩词语接龙,我现在不太想睡……”
“……ninomiya kuzunari”
大野智还没太睡醒,很犯规地用浓浓的鼻音念了他的名字
N“……リンゴ”
O“合格”
N“茎”
O“キス”
N“スーパー”
O“パンダ”
N“旦那”
“在!”
“滚!”
“fufufufufufufu”
“你这个臭大叔老是在玩游戏的时候不正经!上次也……”“好き”
“你……哈?”
“倒回去从ス开始啦”
“……巴嘎!你在耍我吗!”
“还不行吗,嗯……那刚刚'ス'前面是什么的来着……”
“キス啊,这么快就忘了,大叔的记忆里也越来越大叔了。”
“……”
“你突然笑什么啊,怪恶心的,喂,你!唔、”

“嘶——aiba!你在干什么?!痛死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aiba快速地揉了揉弟弟被自己撞痛的头,然后把他架在头顶的墨镜好好卡在了弟弟的鼻子上。前面又发生不能看的画面了,虽然弟弟凶,但弟弟还小,要护着,要护着,他一边在心里流泪一边告诉自己。

深夜念着本单位 占tag抱歉

之前因为sk中毒太深,被CP无墙的朋友“伤害”过🌚
我“啊你看他们又黏在一起了我好幸福”
朋友忍了一会儿然后还是没忍住说“其实尼尼就是那样的性格,对熟悉的人很亲近,竹马也很甜啊,之前尼尼还枕在竹马腿上来着……”
然后我反驳了啥来着不记得了

当时并未能表达清楚心里对于sk的那一份执念,那两个人之间的某种羁绊

不仅仅是他俩之间频繁的小话,不管相隔多远还是会挪到对方身边的磁场,开心的时候投向对方的眼神,只要地球不停止转动他俩就不会消停的胡闹,曾经的崇拜与照顾,从过去到未来不变的陪伴。

还有
还有尼尼那句“所有的话都可以没有顾虑的说给satopi听”,还有阿智对尼尼的那份经常就藏不住的 非常认真的呵护
毕竟面对我们非常珍视的人时,玩笑会变得困难,不管是语言还是行为,都没办法轻松地对待
想说虽然尼尼对熟人都很亲近,但他亲近的人并没有都像大野智一样傻兮兮地说过“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希望nino陪在自己身边”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向来都是双向的,阿智对nino的感觉 细腻如他 和也一定都懂
所以nino说“因为他最神秘所以一直跟他在一起” 说“他是跟我最像的艺人”“我啊不过是大野的专属心理医生”
ohno给弟弟做帽子的那期 门把在三条彩带中犹豫不决 猜不透大哥的心思 nino却笃定而平淡地说出了正确答案
杂志采访的时候 ohno以为说什么知道忍国的故事情节又是nino在跑火车 却没想到他一本正经地说了出来 并看了连ohno自己都没有看的原著

所以即使时间走得再急
即使曾经青涩不羁的少年已然能参透世间万象而不再充满激情
即使曾经在番组上全程冷面的高岭之花现在就算被弟弟们一起S也只是弯着眼睛和嘴角软绵绵地笑
有一件事却一点都没变
他们一直陪在彼此身边这件事一点都没变
粘粘乎乎的18年
今后也会没有丝毫腻味地一直走下去

😋SK😋 短打 关于某位总是被撩却幻想着撩satoshi的nino

“nino酱”
“嗯?”寻着熟悉的糯软声线回头,那个乖乖搂着自己胳膊的黑面包正耷拉着眼角望向自己,嘴角向上提起,本来亮晶晶粉嘟嘟的小嘴变成了半月牙的形状,是nino最中意的可爱模样。
“愛してるよ”
说完这句话的面包先生嘴角更加上扬,一脸得意全都写在了脸上,生怕对面的人不知道。
像是已经听惯了这句话,尼尼熟练换上了最优秀的爱豆露必备的迷人微笑,靠过去轻轻chu了一下黑面包先生,不给对方一丝流连的机会就抽身退回“安全”距离,空着的那只手则赶快拨了拨碎发掩住与面上的淡定不相符的红耳朵。然后给这个他在脑海中梦想过千万次的场景一个完美的结语,“我知道的啦,真是拿你没办法。”
从梦中醒来的尼尼一本满足,想着这次果然也还是梦啊,自己都还没告白呢,就幻想着把大野吃得死死的了。
二宫和也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与梦中已经攻略成功的阿智再缠绵一会儿,却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自己明明是趴在桌子上入睡的,此时眼前却是乐屋的天花板。他嗖的从沙发上坐起来,看到了一脸淡定坐在他旁边看着钓鱼杂志的大野智,以及刚巧在偷吃阿智的荞麦面外卖,被尼尼吓得呛了个半死的樱井翔。
樱井翔持续的大动作终于把大野智从钓鱼杂志中拉回乐屋,他抬头瞄了一眼,默默弯腰过去一把把荞麦面抢回来,然后抱着面起身背对着他俩坐到了屋子的另一边。
剩下两个人面面相觑
二宫和也看着刚刚从偷食的尴尬中恢复过来的樱井翔一脸坏笑的样子,用嘴型问他笑个屁。樱井翔则默默把手机递过来,同时还用另一只手神经兮兮地捂着屏幕。
“啧,装什么神秘”此刻搞不清楚情况的二宫和也只想先给他一拳,再一把抢过手机。但是嫌麻烦的他只做了后者。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被他皱成螃蟹背上一对儿弧的眉头在瞬间松开(大概是这样👉“)(” )eghy快速瞟了一眼dyz,确定他没在注意这边之后,把手机丢到樱井翔怀里,轻咳了一声,说“发给我”,咳完又心虚地瞟了一眼那人一动不动的背影才安下心来。
目睹了少女二宫和也一系列反应的樱井翔笑得更加不受控制,要不是还有另一个人在拐角,bgm应该已经响彻乐屋了。

“咳咳,nino今晚代替我去主持纪念馆。”樱井翔起身理了理衣服,一脸正经地说。
尼尼瞪大了眼睛,气得耳朵通红,小尖嗓蓄势待发,正要跟对面的仓鼠理论一番,可看着仓鼠亮出了手机屏幕,他蔫了,赶快扑过去,“帮”樱井翔把手机扔到他的衣服堆里,推着他就往外走,顺带冲大野智喊了一句:“大叔,我们先去准备录制了,你也快点啊!”门嘭的关上,只能听到细碎的声音漏进来,“赶快给我来个一万字的描述先……”“哎呀,还不是心疼你,腰不好还偏要趴在桌子上睡……”

大野智吃完最后一口面,站起身,走到沙发旁拣起被打闹的二人挤到地上的衣服,一抬眼却被樱井翔亮着的手机屏幕吸引了过去,那是一张照片,上面的他正弯下腰抱起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二宫和也,他低垂的视线正巧落在尼尼因为做了好梦而挽起猫唇上,温情的样子能浪漫过一千一万句情话。想起刚刚两人的模样,大野智轻声笑了出来,收回视线的同时把衣服轻轻搭在沙发上,转身出了门。
门的关合声和樱井翔手机锁屏的啪嗒声重叠在一起,一切又归于宁静的“秘密”世界,小柴犬的无意义暗恋大概还要持续很久。( ´・・)ノ(._.`)

关于智先生不再反抗尼尼摸膝盖的小脑洞

迷糊的智先生换手机换号码 丢失联系方式之后的事~ღ ʕ̡̢̡•̫͡•ʔ̢̡̢ ღ
哇突然想起午睡前的脑洞:大野先生生日那天的零点 尼尼迅速发了生日快乐过去 然而换📱换号码的先生没能收到这份心意 自以为早被自己吃得死死的“前辈”竟然删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尼尼从震惊到难过然后变成了一个气鼓鼓的尼 于是番组里也不闹他了 小话也不讲给他听了 即使那个圆脸主动来找自己 自己也不想再理他了(冷漠脸
然后一脸懵逼的智终于在广播来信里找到了答案 赶快去找尼尼报上了自己的新号码认认真真地解释了一遍缘由(虽然中途因为太紧张还吃了螺丝
然后再也绷不住冷漠脸的尼尼用尽小尖嗓十成功力对他喊了一句“ばか!”便转身而去
一个小时后的vs arashi收录——
就在大家排排坐在观众席上看着嘉宾和天音桑斗嘴的时候,阿智突然感到了久违的 熟悉的 让他忍不住全身颤抖了一下的触感,一低头就发现那只白白嫩嫩的汉堡手又回到他的膝盖上啦,大野智赶快正襟危坐,不表示任何抗议,不,应该说从今天开始,他再也不会阻止那只为非作歹的汉堡手啦。因为……没有尼尼骚扰的日子实在太撒鼻息了!
plus one嘉宾好像突然在那边搞了什么事情,挤得这边悄咪咪摸膝盖的两只要贴在一起啦,阿智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甚至因为这份更强烈的失而复得的心情忍不住fufufu笑了出来。听到笑声的尼尼侧过脸来,熟悉的弧度又印入眼底,他无奈又宠溺地弯起嘴角,凑近绝对领域,小声补了一句耿耿于怀了好几天的话“誕生日おめでとう~”꒰◍ˊ◡ˋ꒱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