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fishing

我想醒着活





会永远永远永远喜欢他们的

【SK】Soul Mate (楔子与01)

非现实向哦

·楔子·
大野智还小的时候跟爸爸妈妈聊过一次梦想。
“智长大了想干什么呢?”
“想开面包房”
“好可爱!妈妈支持你哦。”


只是在妈妈温柔的注视下,坦白了梦想的大野智却变得支支吾吾的。
“但是这个梦想就够了吗?”
“哎?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爸爸在做的事比我酷很多啊。”
房间里突然传来姐姐的笑声,小朋友以为自己的问题很丢人,连八字眉都伤心得垂了下去。

其实大野爸爸听了这个可爱的问题也很想笑,因为被妈妈瞪了一眼才怕怕地止住了。
“智,爸爸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酷的哦。” “真的吗?”
大野小朋友有气无力的声音里燃起了一颗小星星那么大的希望。
“爸爸以前是不良少年哦,连目标都没有却还以为自己能拯救世界的那种。”
“妈妈可以证明,爸爸跟你比起来逊爆了,而且智是很棒的人哦。”
大野妈妈拉起他不安地交握在身前的手。
“妈妈一直很开心智总能找到自己喜欢做的事,而且你也能投入进眼前的事对吧?”

小朋友拼命点头。
“这就够了哦,对于智的人生来说,这两样东西就已经是完美了。”
于是得到鼓励的大野智开心地咧开嘴又笑眯了眼睛,天真坦率地露出了自己下一秒就要活蹦乱跳的小乱牙,看得爸爸妈妈摸着他的头直说“可爱”。

“孩子他妈”
“怎么了?”
“我每次看到小智这么笑就会想到遇见你时的场景”,大野爸爸揽过大野妈妈的肩膀,抬起头眨着眼睛,开始沉浸到回忆之中,“你那天穿了一条鲜黄色的连衣裙,短得大腿根都能看见,还扎了两个低低的小辫子,简直乖到不行。谁能想到一张嘴就是让我滚开……”
“就这一件事你还要说几遍。”
搭在肩上的手被不耐烦地推开,状况外的大野智也被妈妈拉着去了姐姐房间,丢下孤零零的大野爸爸仍然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
“啊、抱歉抱歉。”
穿着黑衬衫和条纹裤的不良少年意识到自己挡了道,一边让路一边连连欠身,等女孩子不满地瞟了他一眼正要走开时,才终于抑制不住自己脱口而出“你很漂亮”。而女生正欲行进的步伐顿了顿,先是侧回身子歪头盯着这个奇怪的人愣了两秒,却又在对方担心着她的反应时,突然咧开嘴笑了。

“谢谢。”
那一瞬间,少女所独有的娇纵和灵动像一场猝不及防的暴雨,将不良少年的整颗心里里外外淋了个透。爱情中有种奇妙的哲学叫作“只看了一眼却在心里跟她过完了一生”,拜这场缘分所赐,对此他是无师自通的。

大野爸爸想着等儿子再长大一些,他们就可以交换男人之间对于“爱”的感悟啦,到时候他可有不少话要跟这个这个臭小子交代。

至于困惑着儿子的“梦想”,他其实并不担心,因为在他看来,梦想并不是一个人所独有的。所以他一直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儿子也会跟爱的人背靠着背,一边流汗一边流泪。

唉,只是想到那一天大野爸爸就已经开心得要命啦。

 

 

(虽然是非现实向,但刚开始的设定基本上就跟现实一样)

·1·
这是13岁的二宫和也入社的第一天,正巧赶上先入社的前辈们为某场jr小型演唱会做预出演展示。其实本来跟他没什么关系,不来看也行。但领着他进来的staff揉了揉他的脑袋又拍拍他的后背,还对他说“去看看吧”,于是他除了硬着头皮独自走进全是前辈的练舞房之外别无选择。
其实说是13岁,真实情况却还差了两天,所以归根结蒂,他这时还只是个12岁的孩子而已——12岁这个年纪,就算在家里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到了外面吃不开了就蔫了。

幸运的是,可能得益于乖巧的长相和装扮完美的“温顺”,进门后对上目光的几个前辈都回他以亲切的微笑。他稍稍舒了一口气,为了不引起注意决定就只待在门边上。

席地而坐时二宫和也又下意识地看了看左边,冷不丁地发现跟他正对着的右边角落里,一个留着长头发还有着圆圆脸蛋的前辈,正边抠鼻子边死死地盯着他。虽然被人这样打量略不舒服,可他还是下意识笑着回应了。而前辈仍旧面无表情,继而又像是盯够了的样子,低下头跟旁边的人说话去了。
二宫撇撇嘴,心想这大概就是个冷漠的人吧,便没再去在意。

 

预出演比想象中要无聊许多,本以为只是jr们挨个展示,实际上,大部分的时间里都是舞蹈老师在训斥jr们的演出有多么多么的达不到标准,再加上训完了之后还要提出一大堆需要改进的地方,二宫看着看着就打起了呵欠。

建议之前的责骂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嘛,即使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有些顽皮,可这不代表他们就不努力呀,不是为了梦想谁会来这里。

正想着,右边有人戳了戳他。

町田慎吾猫着腰蹲在二宫和也身边,先是笑眯眯地跟他打了个招呼,又用手指指门,麻烦他让个道。
二宫反应过来他是想溜出去,点点头,也小心地曲着身子让出开门的空间。接着他注意到,跟在町田身后的,正是刚被自己贴上了“冷漠”标签的那个前辈。这回前辈一眼也没有看向二宫,不过还是面无表情的,换成了一言不发地盯着地面。

二宫也没多想,等着那人挪到自己跟前,用跟刚才对视时一样的笑容对他说了“前辈你好,我叫二宫和也”。

前辈似乎是没想到自己会主动跟他打招呼,微微睁大了眼睛看他,像是一台接收信号很慢的老式电视机,要人拍两下才能正常使用。二宫好脾气地等着他的反应,好半天才见他垂下眼眸点了点头,这大概被他成功转变成了个好的开始,至少比起被“猫盯老鼠”那样打量着是好很多的。

出乎意料的是,本以为会什么也不说就离开的这个人,却毫无征兆地又抬眼对上二宫的注视,并不带主语地报出了“大野智”。

 

“啊、大野桑。”

二宫和也愣了下才明白大野智的意思,而后者在他打完招呼之后很快就避开了目光,只轻轻应了一声便躲着前排舞蹈老师的视线猫着腰离开了。
这个人,与其说是冷漠,不如说只是阴沉吧。

二宫纠正了心中对大野智的看法,只犹豫了一小下,就悄悄跟着他,也溜出了房间。

 

 


寻着大野智跑开的大概方向,没花多少功夫,二宫和也就在一间比方才稍小的练舞房里发现了要找的那个人。

大野智先是扶着町田的肩膀喘了会儿气,后来干脆就顺势揽过对方靠着休息了。
“你这人怎么一跑步体力就这么差,跳舞也不见你喘得这么厉害。”
町田才刚笑着说了两句,被数落的人就嘴巴一撅,装出一副无辜又生气的样子,撇着嘴角挑起眉毛推开了他。町田看了,只是笑了笑,两人之间就没再说什么了。之后,一个人径直去开了角落里的双卡录音机,一个就抱着手臂心安理得地等在原地。
起初,二宫和也并不觉得他俩会有多合拍。音乐响起之后,町田在前奏就随性地点着头融入节奏之中,大野智却仍保持着原地等待的姿势,一会儿在意着什么也没有的角落,一会儿又两手撩起略长的前发露出了鼓鼓的脸蛋。二宫会那么想,纯粹是因为这两个人看起来根本就没什么相似之处。

只是卡到某个节点上时,氛围发生了突变。

两滴水珠被一枚音符同时溅起,舞蹈由此开头,之后的每个步伐和动作都是对称的,精准一致的舞点像是镜象的两端,时而相吸、时而相斥。二宫这才注意到两人大概是为了观赏效果,连头发的都刻意地保持着相同的长度。向两人面前的镜子里望去,竟然真的被营造出凭空又多了一重镜象的效果。

 

二宫想,镜面舞不仅要求两个人节奏感都要很优秀,更重要的应该还是默契。虽然刚才还觉得两个人很不合拍,现在想来,大概只是因为朋友间相处太久,便很自然地做起了自己,旁人看去无法理解而已。

除了这点以外,二宫还惊讶于大野智动起真格之后竟然会存在这么大的反差。跳舞之前明明只是个又阴沉又没干劲的家伙,当节奏点摁下开关时却被牵扯着迸发出了如此震撼的力量。

之前撩开的头发被舞蹈的幅度再次打乱了妥帖,又因为前额上细密汗珠的限制,渐渐地连摆动都不得自由。大半的视线被遮挡他也毫不顾忌,愈发炙热的眼神只顾着钳制镜中的另一个自己,就算是单凭眼中的情感演绎,也能让人感到他在舞步激烈时变身为一匹急速奔跑的豹子,间歇的顿挫中又化作苍鹰盘旋于上空,利爪深藏、伺机而动。
这样细细看来,这两人还是有一点不同的,跳舞时的町田一脸严肃正经,像是有一股子由灵魂深处的热情所积累而成、又铸就而出的认真劲。而大野智呢,眼神中的魄力是深厚的,只是下颚的轮廓却斜斜歪着,微张的嘴夹带着嘴角若有若无又漫不经心的笑意,让人想起了废弃公园里坏心眼地盘算着如何捉弄对手的不良少年。也就是,与町田相比大野智多了一丝痞气。
说到男人的痞气,每个梦想着早日成长为男人的小男孩都是相当有研究:自信又有情义的男人会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酷酷的、满不在乎的气质,因此如果说一个男人有痞气,恰恰说明了他只是看起来不正经,骨子里却是个又正又有能力的人。
曾经有段时间,因为过分沉迷于对痞气的修炼,二宫和也被妈妈痛批了一顿,而在自尊心过分受挫后,这件事也被搁置了下来。此刻看到大野智,他却突然想通了,大概一个人的气质本来就不该通过表象中对行为的修炼而得到,相反,只有经由许许多多的努力所带来的沉淀,他才能知道自己究竟会呈现出怎样的气质来。


二宫和也开始缩在门边上饶有兴致地品味着大野智脸上的笑意,同时又忍不住去猜测跳舞对于这个人来说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虽然他肯定这笑意中定是包含着某种难以名状的快乐,可他还是非常想知道倘若自己追上前问他,又会从大野智的口中得出什么样的答案。



二宫本来并不想贸然上前打扰,毕竟等到他们练完舞能装作随意地称赞两句就已经足够了。却没想到,还没盼到音乐声停下来,舞蹈老师就被先一步盼来了。
“大野智!町田慎吾!谁允许你们跑出来的,等你们半天了还不来!”
两个人显然是没料到这么快就轮到他们,舞蹈突然被打断,下意识投向身后的眼神里还有着来不及抹去的投入。看到老师满脸的怒火,町田匆忙跑过去关了音乐,只是比起老师,大野智却好像更在意被关停的音乐,神色中不能更坦率的意犹未尽让初来乍到的二宫都为他担心。不过二宫其实根本没功夫担心别人,因为撞到了枪口上,他的处境跟大野智是半斤八两。
果不其然,舞蹈老师低下头神色不悦地看着躲在门外的二宫,问他蹲在这里干嘛。

“我是今天新来的jr,路过练习室的时候看到前辈们在这里跳舞,没忍住就偷偷看了一会儿。”
虽然对方语气不善,二宫却并不害怕,小脑袋瓜也同样并未减少半分机灵,说的时候不仅不忘装出怯生生的模样,到了句尾还佯装害羞“避”开了上方的目光。舞蹈老师要训的人本来也就不是他,看到这样的态度更是没什么理由再揪着他不放,说了句“行吧、看完该干嘛干嘛去”,就放过他走进了房间。

町田本想解释他们不是想逃跑,而是以为还有很久,可老师根本不准备给他认错的机会,不仅直接打断他的话,责骂的话也劈头盖脸地袭来。不过他也没对逃过此劫抱有多大的希望,顺势就乖乖地沉默了。他微微侧过头看了看从一开始就低着头不说话的大野智,背着手还猫着背也就算了,还把重心转移到右脚上,由着另一只脚在地上扭过来又扭过去。于是町田终于恍然大悟自己再怎么努力认错也是没用的,旁边的人这么不服管的样子早已全被老师看在眼里了。
舞蹈老师说了半天,又气又累,停下啦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每次就算自己再怎么费尽口舌,大野这小子也是一句都听不进去。这种嚣张的态度要是就这么放任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让自己不仅丢了面子,还要因为管教不利被问责。所以经过再三考虑,还是准备把这个问题再看得严重一点,今天就跟这臭小子扛下去了。

 


关于大野智和二宫和也初遇中最后的画面,将单方面地由其中一人回忆里的场景来展现,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每个人的回忆都是高级的艺术,当时的心情、对那个人的感情、以及在心中对那件事所赋予的意义,都是永远无法被他人完全体会与理解的艺术手法。

所以倘若在此处还追求情节上的还原,实在是等同于对难以名状的美好平铺直叙。

 

很多年以后二宫和也回忆起的这个画面非常简单。
他记得那个舞蹈老师的脾气很坏。

他记得在对比之下,大野智始终是漫不经心的。 
记得老师很凶很凶地质问了大野智,甚至提出了“像你这样的态度能做成什么”这种过分的问题。

记得大野智垂着脑袋慢悠悠地回答“实现梦想啊”,这里二宫和也很喜欢,因为这个人说着自己最重要的事,语气里却好像只是去楼下买瓶汽水儿那么简单。

顺便一提,大野智当然不是不在乎。因为当老师对着他的回答冷哼了一声,随口说了句“怎么可能实现”的时候,他抬起头直视着老师,认真地告诉对方“只要做着喜欢的事、只要一直为眼前的事努力,梦想都会实现的”。

还以为他一直都满不在乎,才发现一直以来他都很专注。

 

人生中总有这么一件事,只是想起来就会变得充满信心。二宫想过,或许是因为那时候才十几岁的大野智,散发出了比一个质问他的大人还要坚定的气场。

所以他很愿意相信他说的话,愿意之后的很多很多年都以此为信仰去努力。


 

 

 

 

!话唠出现

这篇是非现实向哦、虽然一开始设定很接近、但如果后面出现夹尼斯的话、不是指那个杰尼斯(即使这样还是向杰尼斯爸爸借鉴了很多设定、比如说没出道之前也叫JR、因为你看嘛、“JR”的全称是“Johnny's junior”、那改成“夹尼斯's junior”的话、首音缩写也还是“JR”嘛(奋力解释、好吧其实真实原因是如果改叫练习生的话感觉上和本人形象有点远(。
说明完毕!

啊!差点忘了说,感谢看到这里!


评论(13)

热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