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fishing

我想醒着活





会永远永远永远喜欢他们的

有关“甜心”

无关CP
只是王小波的散文集看到了尾声、有点恋恋不舍、于是臭不要脸地模仿他的文风写了一篇来致敬、虽然“致敬”这个词也蛮臭不要脸的


最初是在《消失的爱人》里听到“美国甜心”的这种说法,当时觉得很有意思,原来印象中放荡不羁的外国友人也需要这类美好的存在来为生活增添趣味吗?
说到甜心这个词,好像呆在哪个环境里都不会陌生,首先我必须声明,我不是对这个词带有恶意,因为我自己也是追星一族。爱豆就是典型的从眼前的生活到细微的过去都受万千人追捧的甜心,而这也是我对甜心的理解——不仅仅有讨人喜欢的才华、性格和外表,还有着无法从客观角度去理解的众多追捧者,他们从甜心今天吃了什么到甜心的喜恶,事无巨细、悉心研究、并视若珍宝,甚至相互比拼着热忱,企图在这片“热土”据有一席之地。
再次说明我真的不是冷眼旁观,为了表明坦诚的态度,我愿意承认我也追捧(怎么追捧见上一段)、并且向往过,只是没多久就完全放弃了(放弃向往、并没放弃追捧的乐趣),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叨叨叨。当初也感到挫败过,心想这玩意儿怎么还蛮难实现的,甚至怀疑起自身、难道本人身上存在什么导致我无法成为甜心的局限?只是幸好我的三分钟热度拯救了我,过段时间我就屁颠屁颠地跑去下一个梦想之林了。

现在大概算是达到了某种程度上的“时过境迁”,使得我能够平心静气地看待这件事。
我想说,大概甜心这个东西还是少一点为好。
具体少到什么程度呢?每一百人里出一个就够了,当然由于我没定量研究过,所以也许二百、三百也是合适的。
为什么呢?因为假如人人都做得了甜心,那这样令人眼馋的可行性岂不是要驱使着每个人都向着这个方向努力。我上午在洗衣服的时候想象了一下这样带来的后果——每个人都向着“甜美无公害”发展,做每件事之前都先考量是否会受人喜欢、会不会引起反感。想到这我不禁汗毛立起,哆嗦得连肥皂都拿不稳了。
其实咱们都听过那句话:你要先努力成为你自己,才能够受人喜爱。这话实在太常见了,所以它在此也不是论点,只是拿出来缓冲一下、并提醒自己和其他忘记了的人。
当然,使得那一百个中的九十九人无法成为甜心的原因当然不止“没努力成为自己”这一种说法,我想第二个原因许多人也有共感——这是一个概率事件。
概率事件,顾名思义,发生不全靠实力、也靠运气,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某些狂热的追捧是从客观上分析不出原因的。也许心理学专家可以做到吧,但至少永远不会被总结成一条普适规律,不然这位掌握了秘诀的专家早就冲去做甜心了。
再说到我自己,我想导致我今天花时间来写这篇文章的深层原因应该是由一种性格决定的——我和其他的一些同道中人、会莫名其妙地反感起受到大众追捧的人,甚至有的时候一开始是喜欢的,到后来因为追捧的话看得多了、就讨厌了,严重时甚至发展到“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我怎么一点儿都理解不了了”的境地。
相反的,我总是无法抗拒某些人身上不小心掉落出来的状似“尴尬”的真实,具体来说包括拙劣的谎言、傻不拉几的解释、不堪一击的自尊、笨拙却发着光的拼命以及心酸又潇洒的自嘲。也许我是怪人吧,但活在这世间二十年谁又能不拥有些奇怪呢?
说了好些意味不明的话,也该说点想说的话。我之所以坦言放弃了成为甜心的愿望,是因为我发现这世上还有一件事既富有挑战性又极具诱惑力,它使得我有时不堪到自我嫌弃、有时又坚定到自我感动,自我嫌弃是因为我忘不了主流的评价体系,自我感动是因为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的成长得到了一丝进展。
总结起来就是,人性会给我们带来很多很多的负担,有的应该去满足,而有的必须去控制,因为本能是不可化解的冲动,却不是人的根,人的根是人奔跑下去的源动力,是人的缺失也是人的追求,是喂养了它之后会反过来使人壮大的、值得依靠的力量,而我所发现的另一件事就是喂养它。

有的时候,紧抓不放的舒适感恰恰意味着自己的渺小之处正在被“快乐”这个强大的坏家伙玩弄。

惯例以微量的有趣结尾,最近我发现,我的这种奇怪性格正在向着更奇怪的方向奇怪着了。上午在想象了成为甜心的可行性变高的世界之后,我又构想出了我所认为的最浪漫的场景:某天,两个奇怪到没有固定形状的家伙遇到了彼此,他们相互打量后冲对方挤眉弄眼,接着一个人说“你这人看起来真不怎么样”,另一个人接“彼此彼此”,然后他俩就勾肩搭背地跑去下一个梦想之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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